NIO Logo Created with sketchtool.

孩子,集邮册里收藏着老爸的人生

孩子,集邮册里收藏着老爸的人生

(Social一侠) 2021年11月13日

昨天,在上海邮政博物馆的“远东第一大厅”,蔚来城市特饮邮票已正式跟大家见面。今天,我们来讲几则关于邮票、用户和故乡的故事。

邮票在今天的中国,已不再是生活必需品。

渐次成家立业的70、80、90后,已很难向习惯了收发Email、快递的儿女们,讲明白邮票的功能。要把童年集邮的爽点解释清楚,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所以,邮票到底是怎么来的?又为什么有人会集邮?

为情书而生

在现代邮政的诞生地欧洲,直到19世纪初,邮费都是统一由收件人支付,用现在的话说,是“到付件”。

当时的邮政运力有限,邮费高昂。即便在相对富裕的英国,查收一封洋洋洒洒的求爱信,也要花掉底层女性一周的生活费。爱情和面包不可兼得,“爱的书信”只好被大量拒收。

1837年,英国聪明人罗兰·希尔想出了一套解决方案:实行预付邮资,谁写信谁付钱。但邮资预付了如何证明呢?如何防止有人没交钱却在邮筒、邮包里乱夹乱塞呢?

罗兰的办法是:用一枚大小与邮戳相仿的纸片,背面涂胶,贴在信封收件人地址的右上方,作为邮资凭证。除此以外,还辅以其他一系列改革,大幅降低了邮费。

该方案获得了一致好评,1839年8月,罗兰的改革方案获英国国会通过,并很快传遍欧洲和世界。从此,邮票诞生。

世界上第一张邮票:黑便士邮票。罗兰主持设计,内容为英王维多利亚侧脸像

作为各国邮政的脸面,邮票从一开始就得到悉心设计和精良印刷,很快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。它被当作玩耍的画片来收集,功能类似80后们童年记忆中的三国水浒卡。

最早的成年人集邮者是年轻女性。那时的英国女孩们喜欢在自己房间里,把使用过的盖销票满满贴一墙。背后的寓意或许是:邮票越多,追求者越多,越能证明自身的魅力。

19世纪五十年代之后,邮票的种类、数量日益增加,设计图案日益精细。社会各阶层中,越来越多的人对邮票产生了兴趣。

瑞士画家弗朗索瓦·巴劳德的画作《集邮》,1929年

小小一枚纸片,有人从中看到了历史变迁,有人嗅到了投资商机。而在蔚来社区中,有个人却在邮票里寄托了对亲人与故乡的回忆。

邮票很小,乡愁很大

Bob@Bobyoung,设计师,现居长沙,ES6用户。

对Bob而言,邮票与故乡简直密不可分。

Bob的外公出生于浙江绍兴一个大家族,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支援国家三线建设,从上海电缆厂调配到遥远的甘肃天水,从此落地生根。

“我父亲是天水本地人,天水号称塞上江南,母亲来自原版江南,我算是混血江南人。”Bob笑言。

居中的是蔚来用户Bob

成长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Bob的童年没有密集的信息轰炸,没有刷不完的微信、抖音。每天写完作业看完电视后,总得干点什么吧?

在Bob看来,收集小浣熊三国、水浒卡这种大路货,无非常规操作,丝毫不值得夸耀。

“我们拖拉机厂子弟学校的八五后要厉害得多,什么都集,比如有个集烟盒的哥们,每天放学捡烟盒,父亲跑海运也满世界给他带烟盒。最终烟盒挂满了好几面墙,特别漂亮,令人叹为观止。”

Bob不收集烟盒,他的趣味相对高雅。外公从上海带来的集邮癖,传染了一大家子。Bob从小耳濡目染,小学一年级有了人生第一本邮册,开始了自己近十年的集邮生涯。

实际上,Bob的家族集邮史,像极了缩略版的中国集邮史。而上海,正是中国集邮活动的发源地。

1878年,法国巴黎召开了史上首次国际性的集邮会议,以收集、鉴赏邮票为主要内容的集邮,从此跻身世界性文化活动之列。

正是在这一年的七月,清朝发行了中国第一套官方邮票:大龙 ,标志着近代邮政制度在中国诞生。

中国第一套官方邮票《大龙》

最早在中国集邮的是来华外国人。随后,海关等涉外机构的中国人也开始效仿。

1912年后,中国集邮活动逐渐脱离外来影响。以上海为中心,集邮由沿海城市逐步向内地发展。几十年里,中国涌现出数以万计的普通集邮者,和以周今觉为代表的一大批集邮家。

那个年代的集邮者们,致力于收集华邮珍品,研究邮学,组织邮会活动,为普及集邮作了卓越的开创性工作。

再后来,经历八年抗战、支援三线建设、上山下乡等风云变幻,历史的进程不断催迫上海等地的大批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流入内地,扎根工矿企业、机关、学校、部队乃至农村。

1950年的新中国邮票

他们走到哪里,也把集邮的种子带到了哪里。Bob的外公这颗种子,随风跨越大江大河,最终落到了甘肃天水。

外公去世后,Bob一大家子坐在一起,盘点外公留下的邮票,作为对先辈的某种缅怀与传承。集邮册被逐个打开,那些遥远年代的陌生邮票,让外公生前的生命广度,再一次被家人所感知。

“这些带邮戳的邮票,告诉我们他走南闯北去过哪些地方。我没有问过外公,也不记得他可曾提起。但他的人生历程,从邮票上就能窥一斑而知全豹了。”

Bob的部分邮品收藏

集邮也让Bob懂得了珍惜美好的事物。他在大学时代曾痴狂于收集各种前沿设计资讯和素材,整理成册后放在人人网上了。“很多很多的朋友开始关注我,我算是人人网时代的网红”。

如今,Bob已不再集邮,但还是会偶尔打开集邮册,向两个孩子展示老爹当年的宝贝,希望他们在不知匮乏为何物的年代里,学会珍惜与感恩。

Bob与一双儿女

“我们八零后承前启后,大致能够感知到五六十年代的人是怎么生活的,后面的人就未必知道了。今天的生活是怎样来的?我们有责任把真相传递给下一代。”

作为蔚来长沙牛屋的知名活跃用户,Bob积极参与蔚来社区共创活动,并设计了一款长沙城市杯。他对蔚来城市特饮个性化邮票表现出浓厚的兴趣。毕竟,通过邮票来“珍藏社区的回忆”,这一切太过熟悉了。

“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。”

在Bob看来,无论他走到哪里,只要他还带着外公的邮票,故乡的家园就未曾远去,始终与他如影相伴。“NIO House也是蔚来用户们的家,我希望特饮邮票也具有类似的功能。”

Bob设计的长沙城市杯

小时候,Bob有很多邮伴,后来都散落在天涯。获悉蔚来特饮邮票即将发行的消息后,蔚来设计师群里反响热烈。Bob因此意外收获了蔚来社区里的第一位邮伴,麦叔。

不求最好,但求最美

麦叔 @麦叔 ,NIO Radio南京分站站长,设计生活家,现居南京,蔚来ES6用户。

麦叔与Bob的成长经历颇为相似。因父亲是军人的缘故,麦叔整个童年都在各地流转,巢湖、芜湖、南京等地的兵工子弟学校里留下了他求学的足迹。

幼时的麦叔即对美术有着浓厚的兴趣,喜欢收集一切漂亮的事物,“美好的事物转瞬即逝,不收集会很可惜”。

麦叔与邮票

在集邮之前,他收集过奶糖糖纸、七龙珠画片、圣斗士贴纸、小浣熊名著卡,等等。但在麦叔看来,邮票与以上这些依然有很大的不同。

“集邮不仅是收集癖那么简单,它既有故事,又印刷精美,简直是工艺品。这么精致的东西在那个年代很少见,它自然而然地吸引我,对我做了最初的美育启蒙。你或许买不起知名艺术家的作品,但很容易拥有一本集邮册。仿佛把艺术馆通过一个本子随身携带了。”

麦叔的部分外国邮票

事实上,正如麦叔所言,从1840年邮票诞生之日起,它的美育价值就从未弱化——有风格、有主题、有艺术性、有设计感。从邮票中能看到一个国家最美好的一面,堪称“国家的名片”。

早在民国时期,中国的集邮家们就清晰认识到这一点。

1920年常州《商报》的一则广告,曾这样介绍集邮的益处:“世界各国邮政票,有印人动物、风景、皇像纪念等。购买数枚,镶人镜框,悬诸坐右,颇可资心悦目……其余若各国运河、山水、名胜,亦有印人票中者,岂非不出国门,即能见诸名胜于坐旁乎?”

麦叔收藏的部分主题小型张

对邮票之“美”的过分执念,还酿成了麦叔短短集邮生涯中的最大一桩缺憾。

九十年代初,麦叔去小学外语老师家玩耍,顺便与同样集邮的老师女儿做交易,交换对方一套《纪念叶剑英诞生90周年》邮票:

“那时的我没有成套收集的概念,只管好看,觉得中年叶帅不如青年时期英俊,也没有老年时期可爱,就退还了。现在想想实在是太蠢了,但那时候为了心中的美就可以不管不顾。”

麦叔缺失了“中年叶剑英”的邮册

麦叔的集邮止步于1995年,在那之后,父母偶尔还会购买一整年的邮册,但他兴致寥寥。当东西变得容易得到,每周每月的期待没有了,小心翼翼的珍惜也不在了。

对如今的很多国人而言,不再集邮的原因更为简单:邮票淡出了人们的视线。

随着互联网技术和快递行业的迅猛发展,通讯和物流早已今非昔比。邮票作为邮资凭证的使用量逐年萎缩。不再用于寄信,不在生活中常见,很多年青一代甚至连邮票做什么用都搞不清楚,集邮的基础自然无从谈起。

不过,在物质极大丰富的今天,虽然与人们的日常生活不再发生必然联系,不再是“必需品”,但邮票作为曾经的“国家名片”,在文化传播、 娱乐休闲、情感分享、媒体价值等方面或许仍大有可为。

邮票,就像一位失散多年的童年老友,一朝再见,她却风华正茂,久违又新鲜。

蔚来城市特饮邮票

此次蔚来联合中国邮政发行的城市特饮邮票,以及NIOHouse快闪邮局,将共同承担促进社区联结,珍藏蔚来社区记忆的使命。对此,麦叔充满期待:

“或许原来你只了解自己的城市,你这辈子可能不会去那么多的地方;但是通过蔚来特饮邮票,通过快闪邮局,你了解了不同的文化,认识了另一群蔚来人,精神也就触达了那里,探索了那里。”

Bob则希望,自己能参与下一季的蔚来城市邮票设计:

“我希望每一张蔚来城市邮票,都是被精心设计过的。如果注意搜集,将会得到很多事情的线索。或许有一天你会突然对它们产生兴趣,那么这些线索会带你走近蔚来社区一个又一个有趣的故事。”

主要参考文献:

孙少颖,《中国集邮史》,1999

王开元,《集邮业务的性质、特点及其在邮政业务中的地位、作用》,1994

张羽,《集邮业务创新发展的路径探析》,2020

赵慧婷,《重庆集邮公司营销策略研究》,2014

民生周刊,《集邮,“过时了吗》,2021.04.26

丹阳日报,《集邮“老龄化”网上订新邮》,2014.11.03